Balding:全球经济怎么了(摘要)

Brief in Chinese of http://www.baldingsworld.com/2016/02/16/whats-really-happening-in-the-global-economy/

人们因看不懂而恐慌,全球经济看起来到处都是风险。

下跌的市场究竟是调整、混乱或危机?毫无疑问全球经济在紧缩,但实体经济只是不振而非崩溃,看不懂是导致恐慌是主因。

不同以往,今天谈谈广义话题:全球经济怎么了!以下考虑不周只作抛砖引玉。

1、相信传统经济总量测算上是存在问题的,通常基于数量而忽略了难以考量的质量差异,传统理解是需求降低使得货币供应量下降所带来通货紧缩,没有考虑到质量提高也会致使价格下跌。

2、不断进化的新兴行业(衍生的产品和服务)对衰退的传统行业的吸纳能力有限,包括就业和薪酬,民富则强的推论不再正确。

3、供需及资本的国际化所带来的全球化竞争日趋完善,不同的经济构成及货币汇率不断地冲击着各行各业,快速增长的利润几乎都来自于某种类型的垄断。

4、当前处于经济生产资源再分配周期之中,是极具颠覆性的。

5、像人口或消费品领域,中国(甚至包括金砖四国)的结构性因素正冲击着全球经济,而且是巨大的。

并非答案只是有感而发,大家似乎仅在寻求答案而不是去理解全球经济的变化。

Balding:全球经济怎么了(摘要)

Balding:为什么人民币贬值不是最糟的事(摘要)

Brief in Chinese of http://www.baldingsworld.com/2016/02/11/why-a-lower-rmb-isnt-the-worst-thing-in-the-world/

注:按惯例本文延续Balding教授在彭博“是谁担忧人民币贬值”的观点做一些深入探究。

认同人民币贬值会导致世界大乱是不必要的,我们需要进一步观察贬值对中国及世界所带来的危害,审慎分析如下几点。

首先不予考虑1/3的贸易,因为是汇率不会影响到加工贸易(进出口抵消后)的利润率,其次大宗商品进口对价格并不敏感,最后构成60%出口的电子或服装产品依赖全球需求而不是货币贬值。

尽管各方都希望能够提升产业链价值,但并不现实,至少在国际贸易中,同类商品的高价格进口和低价格出口说明仍存在本质差别。中国无法以高附加值的优质商品参与全球竞争,因此发达国家对人民币贬值并不担忧,反而是新兴市场感受到了阵痛。

令人惊讶的是深受中国冲击的主体(国家或企业)已经感到人民币的脱节,德国机械也像大多数商品一样减少了进口,特指的是价格变化,这是产能过剩和需求乏力的原因。

资金跨境流动受限背景下,不太可能出现大的溢出效应,加上一万亿美元外债将在年内到期,发生经济危机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我们回到几个策略问题上来:首先通过消耗外汇储备或加强外汇管制来支撑人民币的目的是什么?等待改革或经济反弹?这点非常不清晰。其次貌似阻止人民币贬值是为了长远,假设2016年内资本外逃情况得到了改变,于是2017年决定允许自由浮动,那么只是花了一万亿美元延缓了这个不可逆的结果。

我看不懂为什么要加入这场注定失败的战役,不仅不会成功,而且年内一旦被迫作出政策调整则看起来很傻。

目前我理解不了为什么贬值会被认为是最糟的结果。

Balding:为什么人民币贬值不是最糟的事(摘要)

Balding:关于中国外汇储备问题(摘要)

http://www.baldingsworld.com/2016/02/05/follow-up-to-the-question-of-chinese-foreign-exchange-reserves/

注:按惯例本文延续Balding教授在彭博专访的3.3万亿外汇储备是否充足的观点做一些补充。

外汇储备像是国家的银行账户有着众多用途,主要用于支付账单,并非简单地维持汇率,在货币无法自由兑换的情况下,中央银行必须提供流动性。

外汇储备永远不能花光,因为这会中止所有的国际贸易,恰当的外汇储备通常应等同3~6个月进口总额,根据中国目前每月两千亿美元进口测算,假定大约需要八千亿~一万亿美元来维持国际贸易的运转。

加上官方公报的1.5万亿美元(其中1万亿美元为短期)外债,以及国际清算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布的中国国际投资头寸大概为1.1万亿美元,假定大约2016年需要7,500亿~一万亿美元。

上述已经需要外汇储备1.5万亿~2万亿美元,如果大幅减少将会急剧爆发风险。再算上央行大概一万亿美元的投资和股权,无法用于人民币汇率的防守。这样已半占用或消耗的外汇储备已经达到2.5~3万亿美元。

3.3万亿外汇储备只是个数字。大量资金净流出正加剧问题的严重性,央行在12月份花掉一千亿美元并减慢换汇需求,但长期趋势的资本外逃随着时间的推移明显加速。

如果以央行所宣称的至少可动用2.5万亿美元来推算,意味着按当前汇率,人民币兑换篮子货币仍撑不到一年,换句话理解是央行将不得不施行严格的资本管制(70%)并允许汇率浮动(30%)。

人民币压力完全来自于国内居民的资金外逃,这不是短期投机热钱,而是持续且加速的中长期资金流出,表明这是临时措施无法解决的结构性问题。

需要适应这种新常态,短期不会改变且逃离的资本也不会回来。

Balding:关于中国外汇储备问题(摘要)

Balding:为什么资本管制不是好主意(摘要)

http://www.baldingsworld.com/2016/01/28/follow-up-on-why-capital-controls-isnt-a-good-idea-for-china/

注:按惯例,本文延续Balding彭博专访观点做一些补充说明或强调。

上周大量讨论建议加强资本管制,完全背离IMF不同层面的原话,技术那部分原话至关重要:资本管制可在前阶段国际资金大量流入之后,出现危机时临时减缓或限制国际资金的流出。这并非条件反应。难道经济增长不到7%或货币有贬值压力就算危机?当然不是!

首先,通过资本管制来解决无明显关系问题,属于医错部位;其次,采用资本管制并无成功可能,实际案例中大都以失败告终。

如果人们因为资本管制和经济现状而担忧前景,是无法促进消费的。预计的长期经济问题正在推动资本外流。

Balding:为什么资本管制不是好主意(摘要)